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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30

    An Engineer Majored In Art

    I should have known it long b4, lol
     
    You scored as Art.



    You should be an Art major! How bohemian!

    Theater

    100%

    Dance

    100%

    Art

    100%

    Anthropology

    92%

    Sociology

    92%

    Linguistics

    83%

    Psychology

    83%

    Mathematics

    75%

    Biology

    75%

    Engineering

    75%

    English

    67%

    Journalism

    67%

    Chemistry

    58%

    Philosophy

    58%
    What is your Perfect Major? (PLEASE RATE ME!!<3)
    March 27

    既然说到电台

           喜欢看小云的文字,这次说”消逝的电波“。所以,我也要写写我的电台情史。 
          
           我的电台生活从小学时代的西关大屋开始。在外婆的大床上有一台胡桃木的老式收音机,就是那种笨重的长匣子,带着很多指针左右摆动的。当时八点以后碰巧调到香港七台的音乐节目,喜欢主持人温柔的男中音。有时可以听到陈海琪“海琪的天空”,声音甜美而知性,一些对生活琐事的调侃,一些颇富哲理的评论——其实这都是搜索回忆的片断得出的结论,当时只是一二年级的黄毛丫头,哪里听得出各个主持人的不同呢,只晓得听着柔美的声音,想象着匣子里哥哥姐姐的漂亮模样。
      
           四年级开始接触达明一派,爱上“石头记”,从报纸上剪下歌词贴在报废的《家庭》上,只要电台里一奏出前奏就翻出来跟着哼哼。那时播达明的电台节目并不很多,正听着周末的“疯狂癫人院”笑得天翻地覆,半路忽然流淌出“石头记”与“十个救火的少年”,自此认为达明和软硬本来就是一伙的。
     
            到了初中,香港电台的节目已慢慢从生活中擦除,因为搬出了西关大屋,却迎来了梁永斌的”阳光缤纷快乐人“。和所有的初中小女生一样,宁愿牺牲午睡的时间也要守在电话旁日复一日地按“重拨”键,为的就是跟笑声爽朗的邻家哥哥聊上几句,可惜从未成功过。周日下午的足球节目也是on my must-listen list,尤其是张达斌,谢亮+陈维聪的讲波。本来只喜欢后者,中规中矩的评论,中规中矩的玩笑话,嫌张达斌的语调和措词太尖酸,too mean to be accepted. 不过后来竟然变成只听张的,是taste变了 or I become mean too?
     
           高中了,我的电台情缘出现了一个冷静期,因为当上了宣传委员,中午的黄金时段贡献在各大书店和文具店,或站在黑板前规划当期的墙报。唯一没有放弃的是凌晨两点的“卫斯理”与周末下午张生的足球节目。噢,当然还有赵毅敏先生的“古典纵横”。看着他从20多岁年轻小伙变成30多岁的“佬”,声音却是“老定了来等”,一如既往。
     
           大一,肥鹏何浩鹏出现在103.6,开始追听“何时何地”,成功打通两次电话,对着全广州市民唱了一首自己填词的英文歌,被新认识的同学认出声音。
     
           随着音乐嗜好的不断转变,渐渐深深爱上DJ Trouble。从985的“夜间飞行”追到肥鹏节目逢周二结尾时的固定爵士环节,一次不落,沉迷于他如acid jazz般迷幻性感的声线。他的节目就是电波形式的blog,娓娓道着他的daily life,说些碰到的人和事,带出合乎心情的音乐。有时也说说他和家人的相处,与女朋友的矛盾。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仅声音而已,就在这无形的气氛中,我渐渐地爱上这个节目,这个声音,这个人,越陷越深,在自己的illusion中。终于,在宏城广场有一次活动合作的机会,让我兴奋不已,看着他在调音台前扶弄那些按钮,我身边流动的人群都像失焦了一样,变成了缓缓流动的黑白影像,只有他一人笼罩在一圈光芒之中,茕茕孑立在我的视角内。他总带着那副方正的黑框眼镜,浓浓的书卷气质,表情冷冷但眼神炽热,黑色cap下飘逸着一头恰到好处的长发。在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心跳的频率仍然不自觉地加速了。
     
          梁宇翀是另一爵士达人。自从认识了DJ 陈健后(那时互留的还是Call机号码,十分经典)开始不断留意974的节目,对梁宇翀同样一听钟情,但不同于对Trouble的“爱”,更多的是欣赏,知心朋友式的,因此一直到真正成为好友之后约会聊天,也没有第一次与Trouble面对面交谈那种小鹿乱撞。他是外国乐手的数据库,一切歌手的档案与动态都能倒背如流,是一个相当敬业的电台骑师。他的生活有着我羡慕的结构:在空气中散播他钟情的音乐;有一支五人爵士乐队,和一班志同道合的死党玩耍登台;有一个设计师女友,在北京路银座的喧闹下藏起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cafe,填满了都市雅皮士的色彩。
     
          流水帐的电台回忆录,压轴的人必须是他,感激他让我有机会结识梁宇翀和彭伟。他是最早看出我热爱并梦想登台演唱Jazz的人,他是最直接最专业地表扬我的唱功的人,他是在举办他的告别演出时一定要邀请我做表演嘉宾的人,他是不求回报地成为我广播站节目嘉宾的人,他是二话不说于百忙之中跑到学校支持我研究生会工作的人,他是我的同事、师兄和好友,他是屈哲。我喜欢他在原创歌曲大赛上写的两首好歌,我喜欢他带领X-Style舞动的“头发乱了”,我喜欢在路演舞台上的活泼主持风格。他现在成为106.2的节目主持人,因此,我的电波游戏有了延续下去的必要。
     
       
    ZT:消逝的电波
        电台曾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小时候,家里的半导体要放到电线旁边才收得清楚,于是无数个中午,我们就守在厅里面唯一垂下来的电灯旁边听楷叔、梁锦辉、李伟英讲古。每一次听到欲知后事如何,就眼巴巴地期盼着第二天下回分解。
     
        到了初中,我就抢占了家里的收录机——对,就叫收录机,黑色很大部那种——放在床头。久而久之,还练就了不看指针,调一次旋钮就可以到下一台而且不用再调整的本事。那时候FM103.6还不叫城市之声,而是叫广东电台文艺台。周六还是周日下午4点有个节目,片头第一句大约是“冬日里边嘅清新阳光……”,声音很柔和很舒服,在慵懒周末的午后,没有比听收音机更惬意的了。而最爱的是FM102.7,广州电台第二台——后来几易其名,从金曲频道到金曲广播,总是有很多很多的歌,二十四小时广播,可以陪伴入梦。
     
        高中,walkman在学校几乎成了违禁品,原因是我们晚自习的时候偷偷听甲A直播。源于对广州电台和广州太阳神队的一贯感情,我比较喜欢听张达斌,而同学有喜欢珠江经济台的谢亮+陈维聪,也有一些听城市之声杰仔的。其实我并没有walkman,只是由于总是有人要认真学习,于是被我借用 ^_^。等到大学有了自己的walkman,电台却已经在走下坡路,自己也不是那个会捧着收音机傻笑的孩子了。
        除了体育节目,其时还有不少节目颇受欢迎。陈杨,招卓宁,陈迪生,曾经都是这么用心去做节目的人。电波中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可惜市场经济大潮,无数优秀DJ转去电视台,无聊医疗节目进驻,电台从此一蹶不振。
     
        现在,电台似乎尚可苟延残喘。这个大概要感谢移动的增值服务。依靠大家的短信费捐赠,电台有了新的赚钱方式,于是某类节目开始减少。只是,主持人也开始变得懒惰,一个小时的节目,大概就是20分钟呼吁大家发短信,30分钟读大家的短信,20分钟的广告,再加上10分钟不着边际的所谓评论。说得好听叫互动,说得不好听大概就是“《无极》”了。
     
        幸好在深圳,还可以收到香港电台。只是听着他们在议事论事,说的都是街知港闻,心里的滋味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March 21

    In A Travelling Mood

        Got up and mind flying.
        I gotta nourish myself creatively by planning activities that get my imagination up and running. How long has it been since I did something that was purely for the sake of play? Hmm.....
     
        Well anyway, let me schedule something to cook first now.
     
         
    March 02

    哀!

    老校长逝世……昨晚临睡前黑咪发来的信息。

    脑袋登时空白了一片……

    令人敬佩的母校校长,说实话感情并不如与中学各任课老师来得深厚,但是听过他简短的演说,读过关于他的故事,看过他的文章,心目中有着他模糊但高大的形象。

    翻翻他的简介,原来是厦门大学的毕业生。作为曾在他一手创办起来的学府疯狂了六年的我,现在老校长曾停留至少四年的地方工作,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吧。

    无论如何,特此,沉痛哀悼一篇!

     

    广东省原副省长王屏山同志逝世

    2006-02-28 06:26:53 南方日报

      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杰出的人民教育家,广东省原副省长,第六届广东省政协副主席王屏山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06年2月27日在广州逝世,享年80岁。

      据了解,王屏山同志病重住院治疗期间,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省委副书记、省长黄华华等领导同志多次到医院看望慰问,了解病情,并指示有关部门全力做好救治工作。 

    小档案

      王屏山简历:1926年生,1948年毕业于厦门大学机电系。1952年任华南师院附中副校长,1958年任校长;1980年任华南师院党委副书记、副院长,1981年任党委书记;1983年3月任广东省副省长;1984年当选中国教育学会副会长;1988年3月任广东省政协副主席,1993年离休。

     

    育人不求分文回报 王屏山倾14年心力办5民校

    2003-07-06 07:22:02 南方日报

    王屏山:“我还想办好一所小学。”

     

      南方网讯  他钟爱教育事业,倾14年心力创办了5所民办学校,呕心沥血,却不拿一分钱的回报;

      他身罹重疾,先后做了4次大小手术,却不肯在家颐养天年,甘愿为教育事业日夜奔波;

      他服膺先贤孔子“有教无类”的教育思想,对各种后进生因材施教,其教育思想正在开花结果。

      王屏山,在广东教育界树起了一座丰碑!

      自筹经费创省教促会

      1988年,王屏山卸下副省长的职务后任省政协副主席,时任省委书记的林若和他商量说:“你能不能把志同道合的人组织起来支持广东教育发展?”

      王屏山深知教育对于广东进一步改革开放的重要性,便一口答应下来,筹组一个民间教育组织,支持广东教育的发展。他把教育部门离退休的老干部、老专家组织起来,自筹经费,成立了广东省教育促进会,由他担任会长,老领导林若、吴南生任名誉会长,著名企业家曾宪梓和黄球先生也任名誉会长。

      10多年来,省教育促进会在王屏山的领导下,除了参与办学外,还为发展广东教育做了大量的实事、好事。山区、少数民族地区的教育部门都清楚地记得,省教育促进会每年都会派出一批教学经验丰富的老教师到他们那里支教。此外,从1989年开始,省教育促进会还举办中小学教育创新成果奖,每年评一次,今年已是第14届了。

      认真实践“有教无类”

      省教育促进会成立以来,先后创办了碧波中学(深圳)、蓝天中学(广州)、深圳桃园幼儿园、广东红蕾艺术学校(花都)和广东新安职业技术学院(深圳),王屏山担任董事长,指导办学。

      “有教无类,因材施教,低进高出,高进优出”是王屏山大力倡导的教育思想。过去很多学校不愿意要后进生,但碧波中学和蓝天中学对后进生决不嫌弃。为使后进生平等受教育,得到正常发展,王屏山提出“招生不嫌弃,高考不排斥,成绩不排队,不按程度编班”的“四不”原则。碧波中学和蓝天中学生源的起点都比较低,但经过王屏山以及其他校领导和全体教师的努力,学校的办学质量、知名度在逐步提高。去年碧波中学已评上深圳市一级学校,今年申报省一级学校。蓝天中学在高考中的上线率也一年比一年高,去年达到91%.

      不拿学校一分钱工资

      王屏山每周的工作日程,都排得满满的。对各校的办学方针、培养目标、办学特色以至后进生转化、毕业班工作、学校思想政治工作等等,他都亲自研究、过问,并亲自给学生上课、与学生谈话。他说,做点工作,生活会更充实些。

      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办这几所学校,王屏山没有从中领取过一分钱的工资,甚至不让校领导为他开小灶吃饭。

      对于今后的打算,王屏山说:“我前半生办了一所高材生的学校(华南师范大学附中),后半生把一所差的学校办好我就满足了。碧波中学马上可以上省一级了,但蓝天中学还没有完全达到我的目标,我还将继续努力。我还想办好一所小学。”(编辑:李美仪)